专访大 A:懂得爱自己,才有能量去爱得丰盛

  •    2020-06-14
  • 一路走来,作家大A的文字陪伴了许多女性,从单身、双身,再到全职母亲,她始终写着,以非典型女人姿态肩扛家庭,也保有独立。访问大A,拓宽了我们对职场女强人的想像,因作家与母职都是一生的事业,需要用爱与毅力浇灌,如何把路走得踏实也走得远,让我们一起来看看大A保有能量的方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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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「在这里噢!」刚出电梯,未见其人,先听见大A招呼我们的元气与精神。循声踏入大A家,在寒暄开始以前,一整面向窗光延伸的书墙率先攫住你的目光,架上摆放大A与丈夫「蓝白拖」的书,你明白这是两位作家走入婚姻,携手向光写作的隐喻;书墙下站着儿童的模拟厨房,大A常在脸书笑说她的孩子「香火」是个吃货,这或许是她对孩子「自食其力」的幽默企盼。未待人开口,空间里的物件就开始向你诉说这个家庭的种种。

    大 A 指了指门前的行李箱,笑说她即将独身去澳洲旅行了。从单身到成为母亲的路途,这是她始终能保有的能动性。

    专访大 A:懂得爱自己,才有能量去爱得丰盛

    採访开始以后,我们在大A写作的场所—餐桌前坐定,从这裏,可以直接通往厨房、客厅与房间,是连结全家空间的核心场域,她的写作位置,隐隐透射出她在家庭里的角色:一个稳定全局的大将军,坐镇中心,指挥、协调、同步料理家庭与自己事业。或许,这也是职业作家与全职母亲生活样态最鲜明的隐喻。

    写作,是一辈子的事业

    谈起写作如何成为一生事业的开端,大 A 说,很久以前她就是个习惯写日记的人,一直都喜欢写字,「有些情绪不知道跟谁说,就得把它写下来,一边写一边想,写着写着就想通了」。就像人家说,要晓得你是不是真懂了一件事,就要看你能不能够教人。写字,是梳理自己的方式。

    原是无心插柳、单纯写自己想写的,没想到却引起了读者的共鸣,许多人甚至热情地表达感谢,让她受宠若惊。在她过得很不好的时候,自己的文字意外陪伴了许多人,她才能够告诉自己,「我并不是把每件事情都搞砸了」。写和读的距离拉近,比作家和读者之间更亲密,她笑说,「其实是他们在陪伴我」。

    然而写稿对大 A 来说,其实是痛苦的一段过程。「写稿如果快乐,是因为写出一段满意的句子、一个贴切的形容词,那会让你觉得愉快,」可是在此之前,「你要经历撞墙很多次。」这就是工作,「你不能去等待灵感,当你持续进行某件事,耐心磨,灵感就会出现」。

    大A调侃自己不是村上春树型的写作者,「我绝非有纪律的人,我必须坦承这件事」,但是双子座的大A,其实也不需要摩羯座村上的规律,在各种身份和模式之间弹性切换,是她保有能量的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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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(大A也会在舒适的阅读中寻找灵感)

    成为母亲后,也不曾想过放弃写作

    不能等待灵感的写作,是一件必须持续惦在心上的事。而写作者和妈妈最相似的地方之一,就是永远没有下班的那天。「只有孩子睡了才可以暂时休息一下,我的工作也是,并没有所谓 off 的模式。」

    终于要生小孩的时候,大A是很期待的。你若以为她是期待孩子出生,大A会更直率地告诉你,「其实我是希望赶快做完月子、开始工作」。然而孩子出生后,巨大的挫折也随之涌入。因小孩最初是无法睡过夜的,他的欲求必须随时受到照顾,「我时常觉得自己是一头母兽、不是一个女人、更不是一个女作家,每天在餵奶、挤奶中度过。」

    看着大 A,你突然想起是不是每个女人成为母亲,都有这样的一段历程:必须没有选择地抛弃自己需求、满足幼子。作为母亲之初,你可能变成一种工具,化约为一种功能,这或许是最异化己身的人生阶段,过程充满疼痛与挫折,因「母爱」并非女性与生俱来的基因超能力,而是所有女人在「自我」与「母职」之间挣扎走过的恆心与毅力。

    这段时间,大A也担心书再拖下去,读者就忘掉她了。「赶新书,每天都趁孩子睡着以后,写到早上四、五点。」大A愈是神色自若地谈这段往事,你愈能感受她为自己努力的重量。

    即使到现在,就算全家人一起去旅行,大 A 在照顾玩疯了的孩子之外,也必须工作。「去越南玩的每天晚上,我都等小孩睡觉以后,才一个人走到不太高级的饭店大厅,边打蚊子边写稿,旁边还围绕着喝醉的背包客,」现在她一边说一边大笑,但下一刻她也诚实吐露,当时一度觉得自己要崩溃了。职业写作者、全职妈妈,肩上担负自己的期望、读者的期待、以及孩子的需要,而时间总是太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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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放慢放鬆,才有能量替家人带来幸福

    谈到这样的转变,大 A 说先生蓝白拖给她很大的影响,「他鼓励我自己出去旅行,我会抗拒、觉得小孩怎幺办。」直到某次工作邀约,她必须出门旅行,「那短短几天我突然发觉自己没有变,还是以前那个很轻鬆、可以一直讲五四三的我,也发现自己不在的时候,孩子也过得好好的。」爸爸照顾小孩,有时候会让妈妈知道,其实很多事情不用那幺紧张。而妈妈也要提醒自己,懂得暂时把肩上担负的卸下放鬆,让身心保持平衡,便不须向孩子以「自我牺牲」的名目进行情绪索求,小孩才能自在快乐地成长。

    她回忆在媒体业工作的日子,「一直过分要求自己,最终会发现自己其实不是很快乐。」步调放慢,才能注意到生活里的小事,好好吃饭、好好喝水、散步、说话,心有余裕,就能坚实,孩子也能在其中感受到母亲的平和能量。大A常说自己小孩走的是谐星路线,「在人群里,他不会是最好看的,但往往是最自在放鬆的。」

    在爱孩子的过程里,大A惊觉过去的自己并不懂得如何爱人。「我对『香火』的爱是前所未有的,喜欢对他好,看到他快乐我就会很快乐。教养小孩的时候,也会思考我想给的、是他想要的吗?我希望他乖巧,是不是为了自己方便?我自以为是的给予,真的是爱吗?」大A在说这一段话的时候,双眼闪闪发亮,关于爱的自我诘问,她心中已有最柔软也坚韧的答案。

    「当了妈妈,你会有前所未有的辛苦,也会有完全不一样的体会,你会重新 reset,孩子会让你有机会成为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。」正经话说完,大A马上不改诙谐本色地补充「但是我不觉得孩子的一个笑容,能让所有的烦恼都消失。他一笑我心里就发毛,只想问『你是不是做了什幺坏事?』」生活里喜悦与烦躁交织、惊悚的背面其实是感动,大A把家庭生活说得有声有色,让本来有些畏惧结婚生子的,也会动摇。

    职场女强人新定义:身心平衡了,就是女强人

    但是究竟该如何平衡作家身份与母职呢?大A双手往餐桌上一摆,「做菜!每次朋友看我做了满桌的菜,就会问我『妳最近截稿喔?』」除了下厨放鬆,长期伏案写作,肩颈容易僵硬,她也享受按摩。对大A来说,按摩是一种保养,保养自己的身心和工作体态,「身心需要平衡,人偶尔也需要放纵。在按摩椅上听音乐、喝红酒、阅读的这一小段时光,像是回到母亲子宫,从头、肩颈到脚的每一吋肌肤都被温柔包覆。」

    专访大 A:懂得爱自己,才有能量去爱得丰盛

    大A笑谈纵容自己之必要,并跟我们分享她惯用的按摩椅——OSIM 白马王子,设计非常贴合身形,加上长轨道按摩功能与 V 手按摩科技,让她从头、肩颈、臀部到脚底,都能精準按到全身酸痛点。而大A最喜欢的是其中的「近墙聆听技术」,躺在按摩椅上休息时还能有环场音乐效果,彻底放鬆身心。「爸爸也是一样啊,所以你看蓝白拖整天躺在按摩椅上,舒服到睡着!」大A也顺便幽老公一默。

    不论是职场妈妈还是家庭主妇,大A说,她们永远比自己想像的更有能耐和韧性。

    若母亲的世界只有孩子,就无法带他看得更多更远,无法和他一起享受人生,孩子未必会快乐。「母亲只是你的其中一个角色而已。」而当妳懂得多爱自己一些,才能义无反顾地,创造更饱满的幸福。

    「现在的我,想对周遭的人们再好一点,也希望多做一些好事。」你问她为什幺,她理所当然地回答:「因为迎向我的孩子的是这个世界啊,我希望我的孩子生活的世界,可以更好一点。」望向餐桌上方,缤纷彩虹旗高高悬挂,你明白那不是一种标语表态,而是一种心理状态,她的爱推己及人,简单却很辽阔,「不然为什幺废除核电这件事,有这幺多妈妈支持呢。」说完,我们一起在餐桌上笑了。

    採访大A, 总觉得对母亲角色有了全然新鲜的想像。作为一个母亲,她坦然诉说身为妈妈的挫折与喜悦;作为妻子,她主张平等,与老公一同分担家务、小孩照顾与日常开销;作为作家,她认真写作与生活,所以总能写进读者心坎里;她也为自己创造休闲时刻,美酒佳餚与亲友共享,阅读与按摩则是独享时光。我看着她,明白唯有在各种身份里保有自我,懂得放鬆,才有能量去爱,并且爱得丰盛。

    专访大 A:懂得爱自己,才有能量去爱得丰盛

    现代女性同时是好多个角色,是女儿、工作者、母亲、妻子,也是自己。OSIM 知道这样的辛苦,于是体贴身兼多角、肩上有各种重担的职场女性,让我们随时都能放鬆,让我们更有能量去爱,并且爱得丰盛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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